一阵战栗顺着脖子往下,她浑身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宁晚晴深呼两口气,然后拿起刚刚的杯子给自己倒水喝。

谢尧的目光一直放在温言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

“还疼吗?”

谢尧看着温言还有些不灵便的腰,想要伸手扶她。

“已经没事了,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出院。”

温言客气的避开,坐在病床上休息。

两人闪开一些距离,就像是两个疏远的朋友。

谢尧手没碰到温言,顿了顿,又收回去。

“没事就好。”

谢尧沉默。

他求哥哥带自己来看看温言。

真见到她,谢尧发现自己预备的那些话统统不想说。

他只想这么看着她,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就好!

谢尧惨笑,看来哥哥说的对,他就是假大度,心里一点都没有放弃。

可不放弃又如何,温言和墨云峥的那张红本本,他刷了一遍又一遍。

谢尧多希望那张照片上并排和温言坐在一起的人是自己。

“听云峥说,我做手术那天,你来过?”

温言忽略谢尧炽热的目光,客气的和他道谢,“谢谢你,谢尧。”

他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温言很珍惜。

谢尧脸色白了白,他听懂了温言言语中的疏离。

谢尧没想到墨云峥竟然会主动和温言说这件事。

看来他们之间,比自己想象中更加亲密无间。

谢尧强撑着扯开一丝微笑。

“和我这么客气?”

温言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