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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墨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此举未免太过不负责任了些,可他必须要出来散散心。
萧渊安排地很好,林谦墨看过,朝中如今的官员机构,与当年已经大不相同了。
分得很细,又好像模仿了些楚国的模式。
总之,自己离开十天半个月,是不会有事的。
他必须,逃离一下这里。
如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如同在梦境中不切实际。
林谦墨怕,怕是自己的病更加严重了,已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可他也怕,这一切都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就代表着……萧渊已经不在了。
走了很远的路,连林谦墨都不知这是何处,只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京城。
许是还在京城附近吧,林谦墨见天色已晚,便想找个地方歇脚,恰好前方是一家酒馆。
和这荒郊野岭的环境不同,这酒馆修得很好,虽不是富丽堂皇,但也能看出开此酒馆的人家是有些家底的。
扣了门,来开门的是位姑娘,看她的发髻,已经和人接了亲。
林谦墨还没有认出她来,那姑娘却已是十分惊喜地喊道:“林公子?!”
林谦墨疑惑:“你认识我?”
那姑娘答道:“林公子,你不识得我了吗,我是春芷啊。”
“春芷?!”
林谦墨想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是自己初进宫,伺候自己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