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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光,当真要回萧国……回那个伤心地……?”

自冠礼以后,习惯叫林谦墨益光的,也就只有淳于檀一人而已。

“舅父放心,我不过是去探望母亲,若是舅父不放心,大可和我一同前去。”

淳于檀眼睛向左闪了闪,随即道:“老夫便不去了,我本就不宜离开这摘星阁,此番为你行冠礼,已是破戒,就不与你同去了。”

林谦墨本也觉得奇怪,明明舅父之前还说想念自己的母亲,如今却连祭拜都不肯,后听了他的解释,便也明白了,想是这楚国皇室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罢。

正当二人说着,只听得霎时,身后践踏着的马蹄声娓娓而来。像是预谋好了节拍,听不出丝毫破绽,就这样近了、更近了。

林谦墨与淳于檀不觉的回过身、视角里那辆褐色马车在移动着,一寸、一寸。乍一看,灰褐色调无不透析着俗气。

阳光初现,垂落到这门前一雕饰,金色的光芒刺痛着双目,即刻马车四周在阳光的映照下雅气十足。和那灰褐色调相映的惟妙惟肖,怎堪言初断之由,光显之时,才叫人举指叫绝。

拉开帘子,那马车上坐的不是萧渊还会有谁?

萧渊本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且看着林谦墨此时对着自己还是冷冰的,但若是让他上了自己的马车,自己再献些殷勤,表达着自己的忏悔,没准林谦墨便能原谅自己,自此便回到萧国再也不走了。

萧渊还坐着他的春秋大梦,却不想另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金色阳光中,地上悠悠掠过一辆线条雅致的马车倒影,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的乘客,但车内的贵客又仿佛能瞥见外面的行人盈盈挥手、偷笑,乃观绿野的一片繁华,好似春草初生驰上苑,秋风欲动戏长杨。

与这辆马车一比,萧渊的马车便要显得有些相形见绌,简直是小巫见了大巫,不值一提。

那般华丽的马车,里面坐的不是楚瀚澜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