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要事?”
暗十一抱拳:“是关于林公子的事。”
一听到“林公子”三个字,萧渊仿佛被按下了开关一样。
“你说什么?”
暗十一重复道:“是之前主子让我去调查的林公子在邵国的旧事。”
萧渊隐约觉得,这其中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让暗十一去调查,无非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暗十一he去调查了那么久。
此事说来也巧,若不是误打误撞地遇上邵洵奕,只怕暗十一还要费些时日才可查到这些。
在听了邵洵奕的阐述后,暗十一当即便去调查证实,随后便查出了当年的真相。
当他将这一切告知萧渊时,暗十一便见昔日里不可一世的主子疯狂地摇着头,状似癫狂。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萧渊不愿相信,若暗十一禀告的是真的,那么这么久,他对林谦墨做得所有,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萧渊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可暗十一却毫不留情地将证据拿了出来。
暗十一费尽千辛万苦查出来的,怎么可能就让萧渊否认。
那些他一个旁人听来都觉得凄惨的遭遇,萧渊怎么可能逃的掉?
从当年那场战争落败的真相,到萧渊落入邵洵奕手里不死的庇护,从一次次无情的鞭笞,到萧渊逃走时的利剑齐发。
林谦墨也从意气风发的少将军到忍辱负重的丞相。
一桩桩,一件件,如一柄柄的利刃刺穿萧渊的心脏。
那些事实,容不得旁人扭曲,更容不得他人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