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犹豫着,边听萧渊呵斥道:“怎么,连烟贵人都使唤不动你们了?”
两个侍卫一头雾水,按理说,这人不该是犯人嘛,可二人还是照做了。
柳苝烟:“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了前车之鉴,两个侍卫哪里还敢违抗她的命令,只看了萧渊一眼便退下了。
失了搀扶的林谦墨摇摇晃晃,可他最终还是站稳了。
柳苝烟福身行礼便要告退:“那妾身也先下去了。”
可她却被萧渊一把拽回来了。
“你留下。”
萧渊想得很简单,既然是柳苝烟为自己引了蛊,那么她也算得上是受蛊毒迫害。
可柳苝烟却被他这一举动感动了。
“皇上……”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萧渊,眼神好像能够拉丝一样。
“不知皇上派人将我找来是何用意?”
被这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刺痛了双眼,林谦墨在一旁冷冷出声,因着昏迷了一段时日,他的嗓子有些哑。
“用意?”萧渊冷哼一声:“自然是来审问你。”
林谦墨:“不知皇上想审问些什么,我自认问心无愧。”
虽然久病未愈,林谦墨此时没有气力,但他的语气却是正义凛然。
萧渊冷笑:“好一个问心无愧,若你真是问心无愧,何必要跑?”
林谦墨不懂他的意思了:“跑?”
随即他恍然大悟,想必是顾璟渊为了方便救治自己,所以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云清宫,他为数不多短暂醒过来的几次也是见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