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给他用上人参,只怕他连片刻都撑不住。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林谦墨他竟然醒了。
顾璟渊哪里会不知道,此时醒来,林谦墨和回光返照无异啊。
“顾……顾大夫……”
芝兰此时已经去给林谦墨熬药了,此时屋内只剩下顾璟渊和林谦墨二人。
待萧渊的蛊引出来以后,林谦墨便如同一堆垃圾一样被扔出去一样,就连养心殿的偏殿也不允许他居住了。
拦住他们的侍卫颐指气使,称这里将要彻查皇帝中毒的缘由,不允许闲杂人等入内。
顾璟渊讽刺一笑,闲杂人等?
若不是林谦墨的身份不宜公开,顾璟渊真想好好地告诉那些侍卫,正是你们说的闲杂人等救了你们皇上的命。
可现在顾璟渊只能将人带到自己的云清宫里,也幸好,自己在宫中还有一处住所,也免于让林谦墨露宿街头。
连带着芝兰,她的意思是:林谦墨到哪里她便要跟到哪里。
二人进养心殿偏殿为林谦墨收拾要带走的物品时,顾璟渊便看到了许许多多染着血迹的宣纸。那些宣纸被团成一团,堆在隐蔽的角落里。
很难形容出顾璟渊看到这些血时的心情,那血在几日的时间过去以后,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如一抹朱砂落在其中,想必那血初落在宣纸上,必定是如同梅花一般艳丽。
可顾璟渊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情。
问芝兰,她只说时常会看到林谦墨将自己锁在房中,不知在做些什么,可当自己进去的时候,他又像是劳累过后十分虚弱的样子,蔫蔫地缩在床榻之上。
顾璟渊可以断定,林谦墨的病恐怕不仅是在身体上,更是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