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君王眉宇间已经染上了韫色,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丝毫没有考虑过二者的宫殿相距多远的距离。
正巧,此时王公公已经带林谦墨进来了。
“陛下,公子已经到了。”
这一声并不大,可歌舞已经结束,这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只见王公公身后走出一个男子,一袭白衣套在瘦的只剩一副骨头架子的人身上显得格外的宽大,他的眼窝有些凹陷,整个人都是颓然死气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健康的人。
可即便如此,林谦墨也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鼻子挺直,薄唇因为缺乏水分有些干裂,此时正不悦地抿着。
他的容貌并不是倾国倾城,只算得上是俊秀,可越看越叫人移不开眼睛。
只因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清冷气质,他只是站在那,就好像是冬日冷感的阳光,淡漠又有些许的慵懒,又仿佛秋叶里淡淡的星光,疏离而遥远。
此时他一言不发,即便是承受着晚宴上众多大臣和楚瀚澜探究的眼光,他那一双浅淡的眸子也是波澜不起。
而最震惊的,当属郭隽茂了。
此时他的禁足已经解了,皇帝生辰这么大的宴会,他自然是需要来参加的。
只是……他的好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墨妃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他又被萧渊抓了回来?
还未等郭隽茂想清楚,便听萧渊在说道:“来得这样迟,是朕最近太宠着你了?”
“陛下恕罪。”
林谦墨只是微微低头,向萧渊请罪,不去解释一句。
只因他明白,萧渊只不过是想要找个借口来折磨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