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药箱:“如今也不宜开药,只等娘娘感觉好些了的用点清淡的饮食就是了。”
萧渊应了一声,虽然对李太医口口声声称林谦墨为娘娘的事有些别扭,但想了想此事也是在自己的授意下才会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娘娘的胃病乃是日积月累所致,需得慢慢调养,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恐怕会酿成大祸。”李太医拿起药箱告退时只留下了这句话。
林谦墨的意识已经清醒,身上的力气也在慢慢地恢复。
“皇上……”
萧渊唤来了芝兰:“去传膳,要清淡些的。”
芝兰虽有些诧异,但还是下去吩咐宫女准备膳食。
萧渊都不必听李太医的诊断,只是经过方才的变故,萧渊便可确定林谦墨的胃非但没有好,甚至还更严重了。
原先他可不会因少吃了一顿饭而痛到失去意识,最多只是胃稍稍有些不舒服就是了。
萧渊自是不会知道,他以为林谦墨在邵国享尽荣华的那些日子里,林谦墨哪里有心情去好好地吃一顿饭。
他一面担心着萧渊的安慰,一面应对这朝堂上的豺狼虎豹。
一个异国人被邵国的皇帝突然提拔成了丞相,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林谦墨在邵国的朝堂上走得可谓是步履维艰。
邵洵奕本不是什么明君,在位期间乱杀了不少人,百姓过得也并不安稳。
林谦墨想着无论是身在哪个国家,百姓的命都是命,于是推行了不少新政。一旦忙起来,自然也就忘记了用膳。
可同时,从古至今只要是推行变法,便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