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渊一副懊恼自己说漏了嘴的样子,索性将实情向林谦斌坦白。
“抱歉,林大哥,我欺骗了你,我不是萧渊的手下更不是他的男宠,我是他的师弟。”顾璟渊向林谦斌认错。
林谦斌一时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
他本应该责怪顾璟渊的隐瞒,但心里却隐隐有着异样轻松的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上战场前夕一样既紧张又兴奋。
林谦斌看着顾璟渊端正向自己道歉的模样,反倒忸怩了起来。
“你无需道歉的,你的身份是什么对我来说没有关系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璟。”
林谦斌第一次说着这么肉麻的话,
听着林谦斌略显有些笨拙的话,顾璟渊笑了,一双狐狸眼的眼尾微微挑起,为他平添了几分风情。
这笑如霜花般生长于冻土之上,也绽放在另一人的心尖。
顾璟渊感到有些惬怀,没错,他是故意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的。一来是想与林谦斌真诚相待,二来则是为了便于挽回他师兄那岌岌可危的风评。
总是在林谦斌面前遮遮掩掩,顾璟渊也觉得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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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墨看着哥哥离开,脸上的笑也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边不停地变换着不同的场景,而那些场景无一例外的都是自己被羞辱的画面。
哥哥到现在都不曾问过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自己也没有那个脸面去提起那些肮脏的过往。
那日在军营里的事情他不想再去回忆,但那感受却让他在梦里都如同被附骨之蛆紧紧攀附一样耗尽了自己的血肉。
他筋疲力尽,只觉得自己肮脏无比,他每日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直到天亮。
只有一日是例外,那就是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