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隐蔽些,别让别人看到。”
萧渊批着奏折还不忘吩咐小福子,若是林谦墨被人看到,他的身份会惹出极大的麻烦来。
“是。”
小福子来到冷宫便被这荒凉的环境吓到了。
如今正值深冬,他走完长满青苔的石板路,跨过一丛歪歪斜远处坛边立着两三个破旧的紫泥花盆,乱蓬蓬长着些野草。
进了屋,小福子才发现屋内别有洞天,几个炭盆将屋子熏的暖洋洋的。
可即使是这样,躺在榻上的人还是裹紧了毯子,一副十分冷的样子。
那人脸色苍白如雪,眉心微皱,发白的嘴唇紧紧抿着,即使是在梦中仍是一副睡不安稳的样子,整个人沐在阳光之下,竟衬得他如泡沫般易碎。
小福子一时不舍得叫醒那睡着的人,但想了想皇上的吩咐,还是轻轻唤醒了林谦墨。
那人轻轻颤了颤睫毛,随后睁开了眼睛,似乎是被梦魇住了的缘故,那人身上有着挥之不去的令人悲伤的气息。
小福子好像生怕这玻璃般的人碎了一样,放轻了声音:“公子,陛下传唤您过去。”
林谦墨还未来得及说话,闻声而来的林谦斌便撞开了房门。
“不行。”
“哥哥……”林谦墨颇有些无奈。
“墨墨,你不能去,皇上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又对你误解这么深,这个时候叫你过去肯定不会有好事的。”
“哥哥,难道要我抗旨不遵吗?”林谦墨一句话便让林谦斌哑口无言。
林谦墨微微低着头,对小福子说道:“我跟公公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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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了御书房,林谦墨还未恢复的身体已然有些撑不住了,他微微喘着气,在御书房门前缓了片刻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