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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林谦斌才知道此时自己的感觉是对的,顾璟渊不但有着小狐狸般的外貌,还有着小狐狸一样多的心眼。

那都是后话,现在的林谦斌只觉得萧渊可真不是个东西,将这么一个人祸害了又把人扔在这偏僻之地。

林谦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一下。

若是林谦斌带过的士兵在这,一定会惊到掉下巴,林谦斌带病打仗也有六七年,可他笑的次数却掰着手指头都能查得过来。

即使是打了胜仗,林老将军也教育儿子“骄兵必败”的道理,是以林谦斌从小学会地第一课就是喜怒无形于色。

顾璟渊唇边的笑意更深几分:“斌兄现在可否赐教?”

林谦斌被顾璟渊的笑晃了眼睛,只在心中暗暗唾骂萧渊真是个荒淫无道、强迫他人的暴君。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今日实在不便,改日吧。”

“好。”

第19章 自残,没有意义

萧渊还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已被自己的师弟坑害得所剩无几,他还守在林谦墨床前。

他还没有想好等林谦墨醒来该说些什么,林谦墨就醒了。

林谦墨醒来后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他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是哪里,就见到了一旁傻站着的萧渊。

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萧渊。

萧渊被他盯得莫名心虚,随后一想,是他林谦墨和萧滔暗通款曲,自己心虚什么。

自己没有狠狠惩罚他,反而将他从许将军手中带走,已是心慈手软,他还敢盯着我?

只是萧渊不曾想到,在林谦墨的视角看,自己已经被人欺辱,而当萧渊明白过来以后,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