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两个时辰,天牢里的惨叫声都不曾断过。
看着眼前人的惨叫声慢慢弱了下去,萧渊挥了挥手,停止了狱卒的动作。
林谦墨还不知萧渊的动作,他的头沉沉地低着,只有微弱的喘息声可以证明眼前的人还活着。
头被人抬了起来,林谦墨眯了眯眼,看清眼前的人是墨渊。
“现在肯说你主子的下落了吗?”墨渊的声音好似从远处传来。
“我若是知道,怎会不告诉你。”林谦墨断断续续地答道。
连惩处自己都要找个借口…
自己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还要当今天子亲自下天牢来审问?
哦对,林谦墨不禁苦笑着自问自答,是仇人。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维护他?”
萧渊附在林谦墨的耳边说:“你该不会是被他淦出了真感情吧?”
萧渊又冷哼一声:“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不珍惜。”
萧渊挥手示意狱卒:“上拶刑。”
两个狱卒上前将拶刑的刑具套在林谦墨的手上。
不知是不愿还是不忍看到曾经写诗作画的手就此毁了
萧渊背过了身,自然也错过了林谦墨吐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