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伯爷,舍妹对您并无男女之情,还请您另觅良缘,莫要纠缠了。”

宁远伯本人也是脸色不善,看起来非常愤怒。

苏奕刚走不久,门房的小厮便着急忙慌的来报:

“伯爷,伯爷,家里来贵客了!”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在襄州还能有比我们更显贵的人家吗?”宁远伯爵府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个都自视甚高,看不起人。

“来人说是,江国公府的世子爷!”

“什么,你说谁?”宁远伯没听清楚,准确来说以为自己听错了。

门房小厮拿出一块金镶玉的牌子,上面刻着江国公府四个大字。

“他说他是京都江国公府的世子,来找咱们的小伯爷的。”

宁家人听见江国公的名号,都吓了一跳,心想江国公远在京都,而且现在都已经在前线战场领兵打仗了。

现在他儿子突然来了,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但,这块象征身份的玉牌又代表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