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事,圣上当时与诸多大臣有争议,臣子们实在是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做探花,还是内阁大学士的一句话,让苏璟状元一事有了定论,他道:
“苏璟若为探花,谁又能当得起今科状元之名?”
意思便是,他已是最好,无人比他更好。
来到城门口,苏璟翻身下马,先是与几位大人互相见礼,他如今的职位或许不如他们,可他是状元郎,日后很大几率是能入内阁的,得敬着。
而后,苏璟走到苏父苏母面前,不顾地上的黄沙尘土,给他们磕了三个头,苏母那一瞬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
“爹,娘,儿子回来了。”
“我儿辛苦了,快快起来。”夫妻俩把他扶起。
苏莞也跟着哭,几个哥哥们除了苏昀以外,都在忍着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苏昀除外。
江遇见苏莞哭,他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要递给她擦眼泪,结果晚了一步,苏莞顺手拿起他的衣袖就是一抹,省事了。
等她看清楚是江遇,连忙松开他的衣袖:
“对,对不起,我以为是四哥。”
苏昀听见苏莞叫他,他一个激灵头歪过来,急忙问道:
“咋的了,咋的了?”
她哭了,梨花带雨的模样,江遇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