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之坎坷,这家的老四和他说过。

苏昀的嘴巴最能叭叭,江遇清醒以后就时不时听见他在耳边叨叨,阴阳怪气的,不是很中听。

类似于,打听他的身份,询问他为什么被人追杀至此,会不会招来仇家,到时候连累他们一家人之类的。

江遇自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说是浪迹江湖的人,在江湖上招惹了一些杀手,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死了,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药和食物都摆在桌子上,江遇看不见,他半靠在榻上,只能透过蒙着的布隐隐看见昏黄的烛光,他不能睁眼太久,否则眼睛便会干涩刺痛,从而流泪。

苏慕见他伸手摸索,便主动端起药碗给他。

“多谢!”

两人很客气,苦涩的药汁被他一饮而尽,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喝了这么多天的米汤,也不顶饿,今儿是瓷实的第一顿。

所以,就算是很普通的一碗肉粥,还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烧饼,他都吃的津津有味。

尝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尝尝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吃食,居然觉得滋味不错。

“这是什么?”

苏慕在烛光下写着什么,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手上的烧饼已经吃了一半。

“韭菜烧饼,我家小妹买的,特意给你留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