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秀吓坏了,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季含章一颗心一下子柔软了几分,一把拉她起身,“别怕,没事……”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

那一瞬间,赵玲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眼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汩汩流下来,哭着道,“季公子,他们……他们要抓走我二嫂,说我二嫂的店里食物有毒……呜呜呜,都没查验食物,食物怎么可能有毒?我们自己也吃的啊!”

“你先别哭,你慢慢说……”季含章安慰赵玲秀。

赵玲秀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那四个中毒的人……明明没死,可他却说她们死了……二嫂正在全力救治她们呢,季公子,你信我二嫂的医术对吧?她会治好那四个人的,对吧?”

赵玲秀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可怜的样子刺激着季含章的神经,他目光冷冷扫过张典史。

这张典史才来大柳树镇没多久,被调过来不到半个月,但季含章已经听说了他好几件渎职的事情,甚至搜刮民脂民膏,独断专行……

只因为这个张典史背后有靠山……

张典史背后的靠山可是谷城的李知州,张典史是李知州的小舅子,仗着李知州的威风,他才敢在大柳树镇上作威作福。

张典史望着季含章,眼里三分不屑,“季公子?不就是个卖药的吗?怎么?区区一个卖药的,也要妨碍本典使办案子?”

季含章心里憋了一口气,这个混蛋玩意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现在在大柳树镇上,说了算的就是张典史……

你说气人不气人?

季含章压着一口气,拱手道,“张典史,这家店的老板娘绝对不会卖有毒的东西……”

“嘶,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张典史冷冷一笑,“这杀人的会把杀人两个字写在脑门上?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