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跟踪我了一天,就得出这么个答案?”他不加掩饰地反击,“您的评价还真是……尖酸刻薄。”
“是么。”
男人步步紧逼,眼神在他身上逡巡着,仿佛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淮相就裹了件浴袍,一扯就掉,他出来的时候太草率,挂的是空档。
如果男人发了什么神经,突然扯掉他的浴袍,他将会跟面前的人坦诚相见。
淮相下意识攥紧了浴袍,在男人的进攻下无路可退。
“不是说反击么。”男人捏起他的下巴,神情倦怠,“如果仅仅只是语言攻击的话,我好像并没有被你的反击伤害到,淮先生。”
淮相:“。”
失策了。
他没想到男人会看穿他小儿科的计谋。
“假如您是拿我寻开心,您大可以去找其他人。”淮相说,“我已经明确告诉过您,我有爱人,所谓的反击不过是一个说辞,我以为像您这样的人,想必一听就能明白。”
男人不咸不淡地反问:“废物点心也能配叫爱人?”
硬了。
拳头硬了。
淮相蹙眉,甩开男人捏住他下颌的手,猛然往男人脸上砸了一拳,出手迅速。
当然了,对于这种伤害力近乎为零的攻击,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化解。
男人几乎是在他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人直接拽到自己跟前。
淮相踉跄一步,还没站稳,下颌就再一次被温热的掌心覆盖。
男人单手捏起他的下巴,微微偏头,脸颊贴近。
高挺的鼻梁擦过他的侧脸,泛起点痒意。
紧接着,嘴唇贴了上来。
男人吻技很好,舌头在他口腔中进进出出,模仿着情事。
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