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萧煜城长腿迈开的脚步越来越大,下一秒,就带着他进了酒店的大厅。
淮相有点不安,他挣了挣手腕,问:“宝宝,你要干什么?”
萧煜城没说话,阴着脸用他的身份证开了间房,两人一齐进了电梯。
淮相看不透萧煜城的想法,尤其小孩沉默寡言,更难猜。
他之前对萧煜城管控过最病态的时期,是小孩刚刚升入高中那会。
小孩初中的时候,身边的人他都基本摸清了,也知道小孩每天的行程,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掌握的。
可一旦升入高中,社交圈子和环境一变,淮相就要重新从小孩身边着手调查。
他以为萧煜城的脾气在外跟在他面前是一样的,但他后来才发现,小孩在外伪装地很好,脸上惯常是假笑,叫人辩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所以他特别怕小孩长歪,一般对方要求什么,他力所能及之内的,淮相都会尽力满足。
大概是有亲情滤镜在,淮相一直没有察觉到萧煜城情绪的异常。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猛然感觉到,小孩小时候的偏执好像并未消失,只是多年来一直被隐藏地很好。
比如现在。
感受到淮相的挣扎后,萧煜城继续发力,让他动弹不了。
“嘶……疼。”淮相迟钝地可怕,仍然没有预料到危险的降临,开口就是抱怨,“你弄疼我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萧煜城总是不会伤害他的。
听到淮相的抗议,萧煜城这才卸了点力,漠然钳制住他。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目的楼层,机械女声的播报响起。
出了电梯,萧煜城直奔目的地,一把将淮相推进房间,反手甩上房门。
深棕色的木门因为被大力甩上,而在合上时发出“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