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相这才发现,萧煜城变了样,侧脸逐渐变得有棱有角,虽然不明显,不过已经能看出不一样了。

车里冷气足,尤其是淮相在把车门甩上、从后座进入后,小孩就抖了起来,大腿上泛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凉的。

这并不会引起他一丝心疼,与生命相比,教训也就算得上微不足道了,将来萧煜城都没有理由找他复仇。

“趴上来。”他说。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小孩没有异议,即便害怕,也乖顺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将下巴顶住淮相的身体。

“哥哥。”萧煜城又说,不过这次声音是糯糯的,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处境,“你打我吧,打重点,是我没有听哥哥的话。”

很懂事的小孩,如果换成别的什么人,或是萧临渊和萧母,肯定在下一秒就会放弃,让萧煜城逃过一劫。

但淮相不仅在智脑世界杀了十年的鱼,还在这个世界养了几年孩子,当够了爸爸,他的心早就像铁一样硬(。

他强硬地说:“不准撒娇!”

不打几下,真就有恃无恐了。

萧煜城劲瘦的腰肢往下,臀瓣粉白,双峰翘得很高,在空气中颤动。

是传统意义上的宽肩窄腰,只是目前只能看见窄腰,宽肩还要再过几年。

第一个巴掌落在软肉上,掀起一阵肉浪,白嫩的臀瓣霎时间变得通红,印下手掌印。

“什么时候连哥哥的话都不当回事了?”淮相质问他,落下第二个巴掌,毫不留情,“还是宝宝翅膀硬了,不需要哥哥了,嗯?”

车内回荡着“啪啪”的拍打声,以及萧煜城因为羞耻的崩溃大叫。

“没有,没有,没有!”小孩在拍打声中侧过头,眸光是无尽的慌张,“我没有不需要哥哥,我没有……”

萧煜城怕淮相就此丢下他,就像赵婉一样,从此再也见不到一面。

亲人的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久到小孩早就将淮相划入亲人的范畴。

害怕再一次被人丢下,害怕再一次分离。

小孩断断续续地解释:“我也没有不听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