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有些羞耻,收拢了攀附在淮相身上的手指,磕磕绊绊地回答:“萧、萧同学,我——”
“那就是没有。”
淮相夹住他的红樱尖,听着对方死活说不出口的下半句话,近乎愉悦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干净,心思单纯,说话都磕磕绊绊,只知道暗地里关注淮相的人,哪里有时间会去爬上别人的床。
何道君不敢眨眼,紧张地观察淮相的神色,他很怕对方会突然表现出对他的不感兴趣,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但好在淮相的神情不似嫌恶,就连耐心也肉眼可见地增加了不少。
何道君松了口气,兴奋到颤抖,终于不再觉得周遭的声音刺耳,反而现在落入他的耳膜,更像是一种衬托。
衬托他的荡漾,他的骚动,他燥热的、已然动情的身体。
淮相颇为恶趣味地笑了下,手掌在他胸口打转,揪着那两枚红尖轻拢慢捻。
好软,好热。
何道君的身体犹如电流过体,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胸脯的红樱上,被人拿捏住命脉,身下那处止不住地流出水。
萧大少爷果真经验丰富,他想,对方只是玩了下他的胸脯,却好像已经被拉入了情潮,现在正等待被开拓、被挺进。
想要。
但这两个字何道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跟谁先低头谁就输了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傲气,不愿承认自己是先臣服欲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