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每一件事都是因为陆柏庭的压迫不得不为之,实则全是他以退为进,他的身体,乃至他的整个人,都是陆柏庭的。

“我好得很。”淮相生硬地反驳,“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但他的这幅神情落到谢寅眼底,又是另一种意味,因为他始终不相信淮相是自愿的。

谢寅又换上了原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了下:“可别,我就是担心你,所以多说了点。”

天知道,没人比谢寅更清楚自己哥哥的脾气,喜欢把一切人或事物都掌握在手里的男人,想来也不会拉下面子去追什么人。

陆柏庭所有得不到的东西,最终都会一点点地握在手中,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只要得到就行了。

谢寅以为淮相是被迫的,那时在咖啡馆被陆柏庭撞见时,淮相一副慌张到不行的样子,一直在观察男人的眼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强迫。

事实上,谢寅也曾经向陆宅里的管家或者佣人打听过,所有人都觉得淮相是被迫的,每次被陆柏庭惩罚的时候,他都哭到几近昏厥,脸上也从来明没有出现什么多余的情绪。

直到现在,谢寅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观点。

他不再说话,只是觉得自己无能,他的哥哥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人圈在身边寸步不离,淮相就连在情事上都可以配合陆柏庭,可他平日里分明是另外一副模样。

谢寅的机甲跟在队伍的最末尾,赶到战场的时候前方已经开打了。

无数虫族狂啸席卷而来。

“坐稳了。”谢寅启动加速器,凝结身体里的精神力,与机甲合二为一,“虽然我承诺过要把你送到我哥身边,但如果很危险的话,你只能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