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庭轻声应了下,看起来是刚结束公务,通话背景还是简洁的办公室,男人耷拉着眼,漫不经心地问:“宝宝在干什么?”

男人的称呼让淮相记起了发情期时荒诞的五天五夜,登时垂下眼,敛去最开始欣喜的模样,耳尖泛着红润。

小孩的声音如同小猫在心口挠来挠去,让人发痒:“在想先生。”

直白的话语,小孩不会拐弯抹角,从发情期过后就学会了打直球。

“嗯?”陆柏庭嗓音低沉,沙哑磁性,带着不加掩饰的、蛊惑之意,“在想我什么?”

淮相不想回答,可是他现在是个直球选手,于是他羞红了整张脸,还是抬起头,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他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好似真的被下了蛊:“在想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疼爱我。”

求欢也不过如此吧?

谁能想到他有朝一日居然要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是,令人兴奋。

可这的确是事实啊,陆柏庭一连两三天都不回来,换谁都受不了了吧!

他的发情期又刚过,正是需要情事滋养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不表达出自己的需求,陆柏庭一点会有所察觉。

毕竟他平常没少勾引陆柏庭,突然有一天不主动了,陆柏庭发现端倪是迟早的事情,虽然有孩子不能做,但他更不想被陆柏庭发现自己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