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庭忽然轻笑出声,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真是……不知死活。

桥桥这是因为自己没有动真格,而掉以轻心或是不放在眼里吗?

野性未绝的野猫,果真难以驯服。

但也就这一次了。

淮相一动不动,细长的睫毛在昏暗的阴影下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平稳的呼吸显示他正陷入深睡,连069也不知所踪。

牛奶里的安眠药物,够一个成年alpha昏睡六小时,更何况是一个羸弱的,像是没有发育完全的娇弱alpha。

陆柏庭自上而下的,看着未着寸缕的小孩,然后调高了室内温度,等到温度恒定,打了盏落地灯。

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垂下蓝眸。

陆柏庭慢慢抬手,覆上淮相的身体,轻拢慢捻。

身下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难耐地动了一下,而红缨则在陆柏庭的指腹上勾着,被轻轻地拉扯了下。

“啊……”他惊叫出声。

淮相没有醒,还是乖顺地躺在那里,不安地遮掩身体,似乎因为方才那一瞬的痛感,让他感知到某种危险,浑身都透露着不安。

起来了。

陆柏庭敛神,明明都已经起来了,为什么还要装做这幅贞洁的样子?

他动作着,直到淮相实在受不了,在梦中骤然哭了出来,他才堪堪停手,抚摸着alpha嫩白的脖颈。

感受到脆弱的皮肤,汩汩流动的血液,男人忍不住上前咬了淮相一口,而后大手又游移到蝴蝶骨,一路向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