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辞背对他,无需看,那一抹薄如蝉翼的剑痕定是会断了拓跋钧所有生机。
“啊——”
萱贵妃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抹了脖子,鲜血如瀑喷涌,溅洒大理石地面,绚丽刺目,身体缓缓倒下,没了生息。
残酷的事实不断冲击她的精神意识,一时接受不了,双手抱头,痛苦嘶吼。
比起她,独孤凉歌冷静的多。
落云辞看一眼便知晓,独孤家没想让拓跋钧活着,从一开始,独孤家就要谋权篡位。
好胆量。
他喜欢。
有那么一瞬间,江水寒觉得殿下笑容毛骨悚然,好变态。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复正常。
江水寒怀疑自己花了眼。
眼前敌军众多,城外援军到来尚需时间,暂时没多余精力思考其他问题。
江水寒与众影子们杀了出去,外面顿时惨叫连连。
影子们出现的无声无息,吓了众人一跳,尤其在看清楚影子们诡异特殊的身法后,吃惊的说不出来。
这是人能做到的?
早听闻落云辞不算人,果然,他身边也没一个正常的。
独孤凉歌震惊之余仔细审视落云辞,随后皱眉后退,让身边高手试探。
落云辞不再藏拙,剑影纷纷,快的只剩下残影,身形动若轻羽,摸不到踪迹,在外面眼中的高手,不够他一剑砍的。
“独孤丞相,你们家的底蕴着实差了些。”
绸缪许久,笼络的高手尽是些酒囊饭袋,够废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