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影潜入和假扮的功力又有进步了,成功获取密信内容与司慕醴生父有关的消息。
至于落斩平原本要和他谈的,估计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可你不开心。”司慕醴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我能感受到,你很难过。能告诉我吗?说好要一同分担。”
落云辞攥了攥拳,犹豫后还是将选择权交给司慕醴。
“是关于你身世的,你,准备好了吗?”
关入掌镜司地牢那天,司慕醴是傀儡子一事就被落斩平三言两语推敲出来,当时落斩平笑的甚是猖狂,想来某个傻子一直在外面偷听吧。
果然,身后人的拥抱变得僵硬,但没多久又恢复如初。
“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司慕醴用他毛茸茸的大脑袋蹭落云辞脖颈,语气听起来低沉落寞。
落云辞以为他在强颜欢笑,思索后准备安慰他一番,下一瞬,身子骤然腾空,他下意识伸手捕捉牢固之物。
抱住的却是司慕醴的脖子。
“嘘,我们回去,慢慢说。”
那一晚,东偏殿热水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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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宫宴那天,落云辞作为主角,早早收拾好,去和北玥帝到太庙敬香,玉牒记名,提前见过宗人府诸位长辈。
一圈下来,已近巳时,还要赶去宴会与京都世家周旋。
到底是做过太子的人,纵使步骤上略有不同,落云辞依旧很快掌握和领悟关键,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