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司慕醴一脚踹他屁股上,差点没让江水寒摔个大马趴。
“他奶奶的,谁踹的老子!”
司慕醴没半点废话,再补上一脚,掐着他后脖颈,提溜远一点,低声威胁:“江水寒,别以为有云辞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落云辞再厉害,现在也是困兽。”
“对了,你知道他拿什么交换你的性命吗?”
司慕醴笑眯眯看着他,江水寒骂人的话顿时咽回去,小心翼翼问:“什么?”
司慕醴神秘一笑,“他做我八年的随侍。”许是认为不够份量,补充道,“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他只能听我的。”
“……”
d(д)
江水寒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跟没听懂似的,令司慕醴感到不快。
“你这是什么表情?”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即便江水寒与云辞只是普通朋友,得知对方为自己付出代价巨大,要么对他这个施政者的趁火打劫表示愤怒,要么对云辞的慷慨付出表示感激。
怎么也不会是又震惊,又一言难尽的表情。
对此,江水寒反应过来后十分郑重地拍拍他胳膊,对他竖起大拇指,语重心长道:“将军,保重。”
“?”
江水寒摆摆手,不再多说,老老实实跟在落云辞身后往偏殿走。
看着他们二人的身影走远,司慕醴摸了摸被江水寒拍过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