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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落云辞破例的人,他可不相信江水寒只是朋友的身份。

“既然折磨别人你不喜欢,也不动摇,我只好折磨你。你是南韶太子,哪怕南韶没了,你依旧端着太子的架子,孤傲,清冷,不可亵渎。”司慕醴嗤笑,“你说我若亵渎了你,你会不会生出上吊自杀的念头?嗯?或者我昭告天下,说你落云辞做了我的男宠,你说江水寒会不会气的要死?”

落云辞无语,原来自己救江水寒,让司慕醴误会江水寒是他喜欢的人?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随你怎么想,我要见江水寒。”

司慕醴诧异,同时怒意更盛。

果然,他就知道,江水寒在云辞眼中是特例,一定有他特殊的意义。他只不过稍微试探,云辞就生气了。

甚至为了救江水寒,连自己也可以给出去。

如果此时站在这儿是别人,落云辞是不是也这么痛快的答应?

江水寒就那么重要,比他的尊严和身体还要重要?

凭什么?!

最终,在司慕醴不情不愿的监督下,落云辞来到东宫特设的牢房。

铁栅栏打开,江水寒以为进来的是司慕醴,他背对门,面朝墙壁哼哼唧唧道:“司慕醴你个混蛋,亏你还是北玥人人敬仰,光明磊落的将军,竟然干出偷袭的事来。要不是老子一时困了,没注意到,岂会被尔等偷袭成功,抓进来审问?哼,你最好别放老子出去,不然老子一定,一定把这两日受的委屈全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