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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辞心里的小人松口气,手指慢慢放开。

“不过你最好别骗我,我最讨厌欺骗了。”

司慕醴直起身,眸色深沉地看着他,吩咐隋风,“将安鑫提出来,带到这儿,本将军和落公子一起审问。”

又吩咐江水寒去做药膳,用以调理落云辞的身子。

一番操作下来,但凡长脑子的都明白,司慕醴不仅没打算杀亡国太子,还打算将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底下人不明就里,结合司慕醴曾直言自己与女人无缘,一些暧昧的流言不胫而走,并有人迅速写信送往北玥皇宫,龙椅上的那位掌权者。

巳时,初夏时节阳光充足,烘的人身上暖洋洋,又不热。

安鑫被押上来时,已经经过一轮审问,但他什么也没交代,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

落云辞将解药喂给安鑫,服下解药后,缓解半刻钟,安鑫沙哑着嗓子,恶狠狠剜了他一眼,“太子殿下,伤口疼吗?”

“疼,自然是疼的。”

落云辞眨眨眼,不笑则已,一笑,便是冬雪遇暖阳,枯枝逢甘雨,润物细无声。

他一袭白色云锦广袖袍,上面绘银丝兰花草,搭配腰间三尺宽白玉银丝腰带,脚踩白靴,头戴展翅银云冠,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仿佛他往哪儿一站,天地间只此一人。

那是他身为皇子的龙气加身,身为一国太子的骄傲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