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离京城有多远,江映轻身无分文又不会说话,只能靠着那双脚一点一点的走。
这条路他走的很辛苦,足足走了三年。
挨过打,受过冻,挨过饿,遭过劫。这些都没有阻止他朝京城走的脚步。
终于,他进了京城。
可是在踏进京城的一瞬间,他迷茫了。
他该去哪,他该找谁。
旧人都已不再,他的希望,当今的皇上身居皇宫,他连靠近都不可能。又有谁能理会一个哑巴疯子的举动。
但是他没有灰心。至少在京城他是安全的。就像是之前他去雷祥天的军营那样,他待的地方,是雷祥天最怕的地方。他在京城中乞讨,偷东西吃,日子挨过一天又一天。
终于,他在茶棚边,听见了那几个人的对话。
他带着所有的希望,以这条命当赌注,拦住了石清砚的马车。
江映轻将那本破书呈给皇帝,这本书他已经研究明白了,这本根本不是什么集风引,而是雷祥天贪污军饷的账本。虽然在一场意外中有所损毁,但是大部分内容都还在。那一小部分他已经凭借记忆写了出来。
看着他在纸上写下的这些年的经历。
其中苦难岂是几页纸就能写出来的。
司空璟的眼眶早就红了。
温北岐的心绪也有些浮动。
司空策深深的吐出一口郁气,“朕会找最好的御医,治好你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