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秋应水一把抓住头顶安然许久的花幽,捏着花幽就差把他直接给扔进海里。

“给我闭嘴。”

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种事情……t的。

秋应水把一花一鱼的祖宗骂了十八遍。

白觉却趁此机会闪身来到了秋应水身侧,浅蓝色鱼尾攀上秋应水的小腿,而后逐渐往上,问:

“你还想吃吗?”

吃什么?

光看白觉毫不掩饰欲望的眸子,秋应水便瞬间了然。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滚。”

白觉没滚,他反而得寸进尺,自以为能够拿捏秋应水,道,“我也有意识空间,你不想进入看看吗?”

回答他的是不知何时蔓延在脚下的彼岸花,花虽美但有毒,就如同眼前这位似乎不近人情的秋应水一般,但白觉甘之如饴。

血液在被吞噬,白觉却依旧不动,反而笑容满面地看着秋应水。

剩余一分十一秒。

秋应水一抬手,那些彼岸花缩回。

白觉蓝色鳞片断裂了一些,红色血液遍布鱼尾,反倒给白觉平添了一种破碎感,忍不住让人想要继续对他蹂躏。

“另外两个呢?”秋应水问。

“叫他们出来,我要去第十一层了。”

白觉还想和秋应水说两句话,被秋应水一瞪又闭上了嘴。

秋应水心情不好,他和花幽都看得出来。

故意说这种话方式试图转移秋应水的注意力,结果……好像惹得对方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