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和冷青鸟对视一眼,毫无意外,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浓重的嫌弃。

大妈像是没察觉这尴尬的氛围,相反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期待地望着陈灵和冷青鸟。

不想回答的陈灵和冷青鸟:“………”

最后还是冷青鸟拒绝道,“多谢店主的好意,但我这副身子恐怕是无福消受。”

大妈没回,只是看向陈灵,那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像是在说——只要你同意,我立刻把冷青鸟绑来嫁过来。

陈灵莫名就读懂了那眼神,他瞥了一眼不断朝他暗示的冷青鸟,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我觉得如此甚好。”

秋应水早已从卜幽怀中跳了下来,他一直坐在桌边嗑着瓜子,不得不说,这场戏真好看。

卜幽不死心地坐在秋应水的身边,他并没有看戏的想法,相比起看戏,他更喜欢看秋应水,尤其是秋应水脖子上那道已经有些淡的暧昧痕迹。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喉头微滚,慢慢凑上去想要再咬一口。

但不料秋应水却捏住了他的耳朵,细细摩挲几秒后将他拉离了那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别闹。”

卜幽耳朵微颤,身后的尾巴不高兴地垂下,趁着秋应水不注意轻轻咬了一口秋应水的手腕。

秋应水推开他,瞪了他一眼,有意无意地将脸上狰狞的假伤展示给他看。

卜幽眸光暗了一瞬,只得重新坐好。

秋应水高兴了,他继续悠哉悠哉地观看这场好戏。

那边,冷青鸟差点跟陈灵打起来,但大妈拦下他一锤给他定下了婚礼的时间——跟陈灵同一天嫁过去,也就是最晚明天。

陈绪昂同情地拍着冷青鸟的脊背,强忍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