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被荧惑恩威并用的话语打动了。
纠结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荧惑所在的轻榻边,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开始可怜兮兮的低着头扣手……
荧惑也不急,又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水方才淡淡的出声提醒了一句:“裤子。”
闻言,顾惜年的心彻底变得拔凉,但他还是可怜兮兮的试图求得对方的一丝心软:“师尊……可不可以不脱?”
荧惑不答反问,声音仍旧冷冰冰的:“你说呢?”
那就是不行了呗……
事已至此,长痛不如短痛。
想到这里,顾惜年到底是苦兮兮的褪下了裤子,不过好在他穿的是长袍,倒也不会露出什么。
可惜他才有那么点庆幸,耳边就再次传来了荧惑的声音。
“寝殿里不冷,外衣也一起脱了吧。”
???
要不要这么过分!
顾惜年下意识攥紧领口试图捍卫最后的尊严与领土:“可不可以不要?”
荧惑这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但只是这一眼,也已经足够顾惜年读懂某人的意思了。
他不禁难过的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将大红色的外袍脱了下来,又和方才的裤子一起仔细的叠好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