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不过也不需要荧惑回答了,因为顾惜年已经知道某人做了什么。
他才发现,他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荧惑。
此时此刻他就像被夹在汉堡里的那个肉饼……
顾惜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明明寝殿里还有好几个火盆,他愣是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他不禁本能的用手将敞开的领口抓住,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荧惑,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荧惑沉默不与,只是抬手将少年好不容易拢好的衣领掀了开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荧惑自顾自的从顾惜年双臂间穿过开始解某只凤凰的腰带。
……
刹那间,时间仿佛都停滞了,顾惜年甚至忘记了呼吸。
单薄的亵衣很快在二人的分工合作之下扒的干干净净。
顾惜年也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他已然明白了荧惑的意图,回神的瞬间便本能的往榻下逃。
可惜往日一个荧惑便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制住,更何况如今是两个。
他很快就被二人抓回去重新按倒在了榻上。
微凉的指尖划过少年白皙的胸口,荧惑躺在顾惜年左侧浅笑着开口:“年年,别逃啊……”
另一个荧惑接着在他的右耳边开口:“娇娇,你我许久未见,你就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