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人随随便便伤害,我还有娇娇要照顾,自然得先保护好自己对不对?乖,不哭了好吗?”
顾惜年难过的吸了吸鼻子,到底是渐渐停止了啜泣,罢了,哭有什么用,明明是他来帮荧惑的,怎么还能让荧惑一直哄他呢,他得振作起来。
褚厌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心疼之余,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兔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娇娇真乖。”
顾惜年表示有点受用,不由的爬上褚厌的肩膀蹭了蹭对方的下颌以示回应。
见此,褚厌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心中的猜测似乎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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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川阳殿的路上,褚哲气的眼睛都红了。
一旁的祝蔓看得不由皱眉,忍不住停下来询问:“怎么了,你不服?”
褚哲瞬间就怂了,委屈巴巴的问:“母后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向着那个小畜牲说话,还因他罚我禁足,父亲也是,为何突然都向着他?”
闻言,祝蔓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了,但态度到底是软了下来,无奈的开口:“哲儿,慎言,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也该懂了,他是你父亲,却也是君王,你怎可质疑他?”
褚哲委屈的认错:“哲儿知错了。”
祝蔓叹了口气才接着嘱咐道:“你只需记住,你父君做的都是对的,你绝对不可以忤逆。”
褚哲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再次道:“可是母后,若是让萦妃复宠,父亲再器重褚厌怎么办?”
闻言,祝蔓摇了摇头,笃定的的开口:“不会,哲儿,你不了解你父亲,在他的心里从未真正在乎过谁,他之所以改变对褚厌的态度,怕是没那么简单,你且瞧着吧。”
“还有,收收你的傲气,也莫要再跟着褚恒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