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之对上了温萦心柔和的双眸,却是瞬间惊的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这是……温姨……
所以,褚厌就是荧惑。
怪不得,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那样的名字呢。
厌,不喜,厌弃之意。
也难怪荧惑从未提及这个名字。
意识到这一点,顾惜年只觉得自己就连神魂都在动荡着。
他来的目的明明是想要帮荧惑摆脱噩梦,可他却那么蠢的想要逃跑,还连累荧惑因他险些被打死。
一时间,顾惜年自责的恨不得就此死去。
温萦心毫无察觉,只是温柔的为顾惜年治好了腿后就将兔子又送出了洞外:“厌儿,好了,他没事了。”
褚厌接过兔子,这才低声开口:“谢谢母亲。”
温萦心听罢微微蹙眉,不由叹了口气,他们母子本不该如此生份,要怪,也只能怪她无能。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回去吧。”
褚厌闻言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丝毫没有提及自己也受了一身的伤。
回去的路上,褚厌却是察觉到了自家兔子的情绪有些低迷,不禁担忧的询问:“怎么了娇娇,为何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
说着,褚厌担心的停下了脚步。
顾惜年抬眸看向褚厌,简直心疼的无以言表。
只当他是褚厌姑且还可以装作无所谓,可知道了他是荧惑,顾惜年简直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