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他下意识想再次低头躲开男人炙热的视线,却被桎梏着下颌根本躲都躲不开。

见少年羞赧的紧,荧惑却是十分恶劣的步步紧逼:“嗯?年年怎么不说话?”

“你不说清楚,本君怎么知道该如何疼你呢?”

对上荧惑这幅蛊惑人心的模样,顾惜年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荧惑却仍旧是一副势要问到底的模样,他只得强忍着羞赧低声回答:“就是话本里说的……共赴巫山……”

少年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看起来也可怜的紧,荧惑听罢微微颔首,却是满怀恶意的反问:“原是这样啊,可是年年,天还亮着你便等不及了吗?就这么想要本君吗?”

闻言,顾惜年的眸子顷刻间再次盛满了水光,他已然豁出了全部的尊严,却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到底是没忍住,眼角的泪水倾泻而下,他难过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荧惑眸底恶念昭然,再一次不容拒绝的抬起了少年的下颌,他道:“本想让年年哭的更厉害的……”

顾惜年听得顿时越发委屈了,不由的咬紧了被蹂躏到通红的唇瓣。

荧惑看得不禁轻叹了一声,用指尖轻轻顶开少年紧咬着的唇齿,接着却是有些惋惜的开口道:“不过可惜,本君这会儿却是舍不得了。”

话罢,他再没给少年难过的机会,却是突然一把将自家凤凰打横抱起放到了不远处的榻上,继而轻轻的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