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的注意随之再次回到了院内对峙的二人身上。
霜序此时正在对着墨染沉声解释:“我说的是等你的毒解了再走。”
墨染却是半点没有领情的意思:“那与如今便弃我而去又有何不同?”
“若师尊一定要走,我还不如不解这毒就此死了便罢了,师尊还能落个清净。”
霜序瞬间被气的咳嗽了一声:“咳……你这逆徒,是要气死本尊吗?”
墨染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懊悔,继而红着眼睛开口:“不,不是,只是横竖师尊走了我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又何必再费这些周折……”
说着他却是又吐出一口血来:“咳咳……”
霜序见状急急催促:“你先回去。”
墨染红着眼倔强摇头:“不……”
霜序蹙眉叹了口气,到底是再次松了口:“我答应你,在与你将事情彻底说清楚之前不会离开,能回去了吗?”
墨染这才点头。
霜序要扶他进去,走到门口墨染便拒绝了,显然是在意屋里还有另一位。
顾惜年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顿时忍不住就是一阵感慨。
瞧瞧人家,把墨染拿捏的死死的。
再看看他,被荧惑捏的死死的。
凄凉感油然而生,顾惜年不禁黯然的摇了摇头,只觉得手里的桃花酥突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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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的一场闹剧并未给顾惜年造成什么影响,最多只是在他的心里暗戳戳埋下了一颗‘重振夫纲’的种子。
但这显然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他得先等荧惑解了毒,然后再等生完崽崽才能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