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而开口道:“大哥,那两封信可以给我看看吗?”

“有何不可。”顾朗说完便径直去书案上的匣子里拿了信过来递到了顾惜年面前。

顾惜年迅速接过展开看了起来。

第一封的确是他写的无疑。

但这第二封,虽然笔迹和他的几乎没什么差别,落款处却没有他的爪爪印。

而且他又不傻,信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他还是很清楚的,他的那封可是被荧惑扣下烧了的。

要说这一封和当初荧惑烧掉的那一封,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封没有关于慕念尘的部分。

破案了,这样的手笔,这封信必然是荧惑寄的。

只是没想到,那人能把他这狗爬字模仿到这么像,也是够难为他的。

不过这多少也算是某人做的为数不多的人事,好歹省的大家担心他了。

见顾惜年看完了信,顾朗方才适时开口:“你寄来第一封信的时候我们都是有些不信的,直到你寄来第二封我们才相信了你写的那些,毕竟你自小就不爱修炼,母后一跟你提你就头疼,要不就是腿疼,反正哪哪都疼。”

顾惜年:……

就很尴尬。

算了算了,这个人设也蛮好的,大家都宠着,当只快乐的小咸鱼。

他也大抵知道大家为何对他之前说的昆仑修行一事闭口不谈了,这都是爱啊,都是大家给他留的面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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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偷偷出门到底还是被抓包了,连上上次一共两次,顾惜年理所当然的受到了来自自家五哥的惩罚。

三日不准出门,外加日日一碗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