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充耳不闻,忙不迭朝前走了好几步,直到和荧惑拉开一段距离才算满意。

哼,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根本不适合站在一起。

某人在他这里的身份最多只能算是崽崽不负责任的父亲。

接下来的路程,自然还是顾惜年在前走,荧惑在后亦步亦趋的护着。

二人很快到了镇上,对于泗水镇顾惜年也算是比较了解了,他很快便找到了一家客栈,结果进去一问才知道客栈已经满了。

泗水镇不大,一共也没几家客栈,顾惜年又问了另外几家,除了那家黑店和上次中秋赏月的客栈,竟然都客满了。

俨然是没得选了,无奈之下,在黑店和与荧惑之前住过的客栈之中他到底还是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罢了,大不了不住上次的房间就是了。

那间客栈是镇上最大最好的客栈,因为价钱的原因,还真有两间最好的上房是空着的。

顾惜年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故而没有丝毫犹豫的拍板定下了其中一间。

荧惑自然而然亦步亦趋的跟着上了楼,却见顾惜年突然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继而回头对着他朗声开了口:“这是我的房间,请,你,自,重。”

‘请你自重’四个说的可谓是逐字逐句咬牙切齿。

荧惑自知理亏不敢惹他,只好停下了脚步。

顾惜年随即推门而入,继而狠狠的拍上了房门,俨然是又将气都撒在了门上。

荧惑无奈,只好折返下楼定下了另一间天字号房。

两间房只有一墙之隔,但他还是不满意。

故而月上枝头,夜深人静之际,荧惑毫不犹豫的隐匿身形离开房间朝着隔壁而去,却是罕见的被一方结界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