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良久,荧惑缓缓松开少年,温柔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哑声询问:“可感觉好些了?”

顾惜年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他想到什么般有些紧张的抓紧男人的衣袖。

对上荧惑温柔的目光,他试探着小声询问:“荧惑,我中的……是什么毒啊?”

其实,顾惜年已然猜到了一些。

既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必然是有东西不能让他听到。

原因不外乎两个,一个是这毒根本解不了。

另一个,便是解毒之法怕是牵连颇深。

他虽蠢笨了些,却也不是傻子,这些事情他也还是能想清楚的。

荧惑摩挲少年脸颊的动作顿了顿,却又很快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吻了吻少年的额际,轻声开口:“年年不必担心,此毒易解的很,本君已吩咐摩荣去做解药了,你很快便会好起来。”

闻言,顾惜年苍白的脸上艰难的勾起一抹笑,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话罢,他乖巧的伏在荧惑肩头,小心翼翼的抱紧了男人的腰身。

他不难过,人生在世不过是随遇而安,若是日日都活在畏惧与难过之中,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荧惑似有所感挪开了目光,对着门外吩咐:“夏兰,打盆温水来。”

“是。”夏兰恭敬回答,迅速端了水回来放到榻边的小几上,又很快退出了门外。

荧惑从铜盆中拿起帕子拧干,开始细致的为少年擦拭下颌与脖颈间的血渍。

像是还担心少年害怕,荧惑一边擦拭一边安抚般开口:“年年别怕,本君不会让你有事。”

“嗯。”顾惜年乖顺的再次点了点头,任由荧惑为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