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其相似的一点便是,所有蛇的目光都汇集在顾惜年身上。

被这么多双蛇眼盯着,顾惜年只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一进山洞他就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似乎是从山洞深处飘来的。

顾惜年被腥味逼的一阵反胃,空落落的胃里,胃酸灼烧着,难受至极之际他不由皱了皱眉,努力屏住呼吸,可很快他就因为呼吸的本能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样身心的双重折磨里,星阑似乎终于抱着他到达了目的地。

顾惜年被放到了一把铺着兽皮垫的椅子上,他没什么力气,所以一被放下便本能的靠着椅背整个人瘫在了上面。

此时荧惑便慵懒的倚在在他身旁的另外一把椅子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摆着一壶茶,还有一个装着小点的精致瓷盘。

顾惜年很快收回目光,下意识开始打量整个山洞。

他这才发现,不止是洞壁上,就连地上都密密麻麻爬满了扭曲的蛇。

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简直比他上辈子在动物园里看得都全。

荧惑这是什么诡异的癖好?

顾惜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躲开目光。

可很快他就发现,他根本躲不开,因为整个山洞,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蛇。

要不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他此刻的状态一定是尖叫着拼命往外逃。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那些蛇都不约而同的不敢靠近他和荧惑所在的位置,诡异的形成了一个安全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