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字写的很大,一张纸很快便写满了,顾惜年只好又抽了一张准备继续写,可他还未来得及再次落笔,就见方才写好的那张宣纸突然飘向了他身后,顾惜年还没反应过来,耳边紧接着就传来了荧惑显得阴沉的声音。
“看来本君昨夜到底是太过仁慈了,让年年竟还能分出心思想那只狐狸。”
第40章 是不是非得本君将你困在榻上捆了手脚你才能不去想他?
“看来本君昨夜到底是太过仁慈了,让年年竟还能分出心思想那只狐狸。”
顾惜年闻言整张脸几乎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苦逼的放下手里的毛笔,吸了吸鼻子做好心理建设才缓慢的转身看向荧惑可怜兮兮的开了口:“荧惑哥哥,我没想他……”
不是他说,荧惑这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晚来一时半会儿多好啊?
他明明很快就要写他到与荧惑琴瑟和鸣恩爱非常,希望慕念尘能放下他,另择所爱的。
淦,他的腰不会又要遭殃了吧?
荧惑没有开口,只是将手中信笺放到书案上,又点了点上面清清楚楚的慕念尘三个大字。
顾惜年:……
舔了舔唇,顾惜年试探着开口:“荧惑哥哥,我说我是让我大哥帮我去揍他一顿你信吗?”
荧惑唇角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说呢?本君是该信还是不信?”
那肯定是信啊!
顾惜年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想。
好吧,这个理由委实是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见顾惜年垂着头不说话,荧惑眸底赫然闪过一丝阴翳,他不悦上前用力抬起少年的下颌,凉声反问:“顾惜年,是不是非得本君将你困在榻上捆了手脚,连床都下不了你才能不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