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分不清真假,竟将荧惑与逗弄小宠无异的玩弄当作了喜欢。

呵,他还笑话原身是恋爱脑,他又何尝不是呢?

荧惑说的没错,他简直蠢的离谱,甚至还不如原身。

算了,管他呢,反正这已经是最后一日了,蠢便蠢吧。

横竖都要死了,他也只想就这么躺平到明日,然后结束这一切。

胡乱的拨弄着手腕上的碧玉珠串,顾惜年就这样安静的在床上趴了两个时辰。

期间夏兰发觉异常担心的进过一次寝殿,也被顾惜年用各种理由打发出去了。

只是趴着趴着,顾惜年忽然就想起了阮桐。

他不由的想,若是他死了,阮桐要怎么办?

他不能给了阮桐希望,又让他再次落入深渊啊。

他也是与阮桐熟络了才知道,阮桐的父母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他一个孤儿,才八岁就被婶婶卖进了魔宫。

魔族向来弱肉强食,阮桐身世可怜又无人顾念,入了魔宫自然如同兔子掉进了狼窝。

他在西陵苑待了五年多,日日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却还要被不停的欺负。

想了许久,顾惜年最终还是慢悠悠的从榻上爬了起来,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到书案后面坐了下来。

铺好顾朗留下的传信宣纸,他便拿起毛笔准备开始写字。

等墨汁落到纸上形成一个大大的黑点他都没能落下第一笔的那一刻他才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不会写毛笔字。

好吧,只好瞎写了,希望他大哥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