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顾惜年疼的皱眉,却又挣不开,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苍却看得担忧,不由的开口解释:“皇兄,你误会了。”
荧惑恍若未闻,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放开顾惜年,他状若亲昵的摩挲着少年的脸颊,声音却凉的彻底:“本君还真是小瞧你了,到哪儿都这么能招蜂引蝶。”
顾惜年听完下意识急急辩驳:“我没有!”
荧惑却全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转而看向立于对面的苍却,冷声开口:“如今天气寒凉,九弟身子不好,以后便不必出来了。”
“星阑,送他回府。”
苍却听罢还想解释,星阑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也只好作罢,看向荧惑恭敬的开口:“谢皇兄关心,臣弟知道了。”
顾惜年默默叹了口气,看着星阑和苍却离开,正犹豫着该跟荧惑说点儿什么,却见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也径直转身离开了。
顾惜年看得怔了怔,无意识的咬了咬唇瓣,心烦意乱间却是莫名有些鼻酸。
自从荧惑恢复以后,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凶。
虽然和之前比起来也算不上多凶,但他就是莫名很委屈。
都怪这块破石头!
顾惜年气愤的低头,随即狠狠的将石头踢进了雪里,方才叹了口气慢悠悠的拖着衣摆朝着修罗殿的方向去了。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修罗殿,却发现寝殿里早已灭灯了。
顾惜年愣了愣,只好摸黑进入寝殿,摸索着向床榻走去。
借着月光,他只看到床榻上有个黑色的人影,除了荧惑也不会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