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冷父冷静下来之后就猜到了有人要让他死于车祸,不过好在他的运气不错,只是受了点伤。
听完父亲的猜测后,冷重寒周身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他只和父亲说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冷父他的猜测。
冷父看到儿子狠戾的样子后,沉默了一瞬,然后告诉冷重寒,让他放手去做任何事,有什么后果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承担。
冷重寒在冷父的病房里待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冷母拎着早饭来到病房,他才和父母告别匆匆返回公司。
回到公司的时候,距离召开董事会还剩二十分钟,冷重寒看着手边早就整理好的材料,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抬起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这边楚云初洗完澡回到卧室后,看着床头桌上摆放得凌乱的零食和敞开的柜门,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叫了一声“二哥”,预料之中的并没有得到回应,
刚刚还在纠结今天晚上要不要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楚云初踉跄了两下,差点没有腿一软就瘫在地上。
男人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的,他们住的别墅里的每一个物品都必须摆放在合适的位置,就连他的零食架都会被男人收拾的整整齐齐,所以如果男人还在酒店的话,他不会容忍零食乱七八糟的摆放的。
这么想着,楚云初强忍着心脏处传来的疼痛感,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拿起床头的手机。
手机收到的新消息,除了导演通知他明天一早去片场,再无其他人给他发消息。
“二哥……”楚云初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他和冷重寒的聊天对话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冷重寒给他发的那条短信:【领导,我上飞机了,八点半左右就能到b市,你要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