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只不过想再确认一下。
萧云谏伸手,用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摸了摸池高男的脑袋,笑容温和,“这几日我会比较忙,有时候不在王府,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找钱管家,尽管放心,他可以信任。”
昨夜放狠话后,池高男以为他们之间有了隔阂,摸头杀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难以预料甚至有些奢侈的期待。
或者说,萧云谏根本不把昨夜的小矛盾放在眼里。
池高男脑袋感受他手心微凉的温度,点头,“知道了,你去忙吧。”
早膳后,萧云谏离开了,池高男回到自己的厢房,没多久也出去了。
他不让张大虎跟,自带了壮牛一人。
二人一路来到不济堂。
不济堂是池高男新开的医馆,刚装修好,还没开始营业,也还没挂牌,掌柜的还是丘诀山,他做幕后人。
在丘诀山看来医药是与生死最近的行业,他不敢做,现在正一筹莫展,不知该备什么药?哪个大夫靠谱?
池高男约他到内室商谈,他一直叹气。
丘诀山愁眉不展,“东家,你为何执意要开医馆?”
池高男正在看邺都大夫名录,闻言,抬头看他,“提前做个准备,对了,你多囤些容易存放的粮食。”
丘诀山:“啊?这是做什么?东家可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池高男面色变得凝重,“我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任何消息。”
猜测源于他被绑架无人的村庄。
听那老农说,村里人因病全跑光了,老农儿子因病去世了,老农说得最多的症状是咳嗽。
原著提过瘟疫,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咳嗽。
但是瘟疫发生在永康二十年,现如今才永康十八年,离瘟疫还有两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