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染低低笑了笑,“他啊,皮实,没事。”
聊了没多久,池高男离开,亭顺闹着跟他一同走,被妙染揪耳朵,训了一顿才闭嘴。
妙染住在胡同里,出去需要走小巷,这会天已经黑,路上几乎没人,也没灯。
巷子口一片漆黑,像是无尽的黑洞,池高男灯笼的光只在脚前烙了个微黄的晕,四周的黑暗好似随时将光晕吞噬。
池高男垂眸,思考女主和男主决裂后,对剧情的影响,没有关注周遭。
忽地,一只黑色长靴从阴影踏入了光晕之处,另一只黑色长靴也跟着上来。
池高男猛然抬头,提灯笼而上,灯光照到那人的脸。
池高男眼瞳一震。
“你是谁?”
那人脸上从左边眉骨斜下来的刀疤是黑色的,颧骨很高,面部黝黑,眼睛狭长,脸周有毛刺胡,说话的声音很低,“池公子,太子有请!”
半个时辰后,池高男被“请”到了太子府。
在路上,池高男设想过各种想法。
太子死了,他们知道是他干的事,所以让他偿命。
太子重伤,抓他兴师问罪。
想得再远一点,跟池故仁有关。
绕了游廊,穿过花园,来到别苑,最后池高男被领到殿中。
带路的刀疤男,已经走了,只剩池高男在这明亮的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