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很多,譬如两人挨得很近时会抠抠指尖蜷蜷指节,晚上会装作早早睡去,早上会装作没醒彻底,然后小心翼翼往怀里钻,抱得紧一点,假装只是本能喜欢暖和的地方,诸如此类很多很多,并非是真的不想跟自己说话。
回到古堡二楼,夏瑾川径直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下后,骆裴迟从沙发起身给c33倒猫粮,又将吹风机从柜子里拿出来。
吹风机插头前一秒刚插上,后一秒夏瑾川就走进了卧室,他抬眼看见站在床头的骆裴迟,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在床头,任骆裴迟撩起发丝摩挲着头皮。
从住到这里开始,夏瑾川的头发每晚上都是骆裴迟吹的。
夏瑾川自己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洗完澡就去那儿坐着,两三分钟吹干就往后一倒,顺着动作爬上床,等骆裴迟洗完回来睡觉。
往日夏瑾川在这个时候就会闭上眼装作已经睡着,但今天没有。
骆裴迟洗完回来,留下盏夜灯把人往怀里揽时,看着夏瑾川睁着的眼睛还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又继续动作,把人搂紧了点。
“骆裴迟。”夏瑾川突然道。
他额头抵着骆裴迟的肩,整个脑袋往下埋着,传出来的声音是闷的。
“怎么。”骆裴迟道。
夏瑾川说:“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也是个很自私的人,甚至更自私一点。”
感受到骆裴迟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后脖颈,夏瑾川很轻声道,“刚才,我竟然在想,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