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裴迟瞥了眼夏瑾川的手,又抬头看了眼夏瑾川。
夏瑾川无言地缩了下手。
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开,骆裴迟从自己短袖上生扯下一块布条,给夏瑾川手缠上。
缠完,骆裴迟顺手就把夏瑾川左手搭过自己肩,扶着夏瑾川,走出了保安亭。
全程没给夏瑾川一个多余的眼神。
在保安亭耽误了些时间,骆裴迟扶着夏瑾川上到山峰顶与小七几人会合。
一转头,五分钟时间到,水泥房消失,随之一起的,还有几近和天色融为一体的雪山。
亮得扎眼的苍茫雪山和水泥墙一起,化作细沙, 一点一点扬在了空中,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该出现在这里的青山绿叶,天色似乎都温和了不少。
群山由墨至淡云雾穿插延伸至天际。
和贫瘠雪山所透出的桑沧但坚韧的生命力不同,青山绿叶更像水墨画写实,是勃勃生机。
周翊啧了一声,“其实各有各的美,那片雪山也挺好看的。”
夏瑾川又回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下山要比上山快很多,即使夏瑾川走得不太利索。
到山脚下后又顺路走了半程,两拨人就是不同方向了。
临别前,小七道:“也都挺累的,先去我那儿休息会吃个饭再走?”
骆裴迟嗯了一声,朝夏瑾川抬了抬下巴,“你们先走,我在车上给他先处理一下伤口,弄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