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开朗闭了闭眼,“可小折不也说了吗,长痛不如短痛,他宁愿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也不愿意星宝一直活在思念当中。”

“他是个好孩子,考虑事情比我们这些长辈还要周到些,我们不要辜负他,好吗?”

温玖点了点头,她宁愿燕折那孩子自私一点,不懂事一点。

但凡燕折强烈要求让星宝一定要记得他,她也能够心安理得地把星宝现在糟糕的状态全都怪在他头上。

可没有,小折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喜欢星宝,不惜主动磨灭自己存在的事实。

也是,只有这样的小折,才值得他们家星宝这么喜欢。

怎么办,她现在谁也怪不了……

温玖无助地抱着燕开朗,哭了一会儿,又抽噎着问自己的丈夫,“对了,小土呢?小折说他会处理好,怎么处理的?那小家伙现在过得好吗?”

燕开朗:“放心吧,小折把它托付给值得托付的人那里了,不会出意外的。”

温玖点了点头,神情又有些惆怅。

又是小半个月过去,燕星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好像那天晚饭的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般。

有了之前的教训,俩夫妻更是不敢轻易离开他身边,做什么都想看着。

燕开朗能推的宴会都推掉了,知道金家金礼川举办的宴会,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推脱,只能过去露脸。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宴会不仅自己来了,星宝居然也来了。

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星宝,燕开朗还有一瞬晃神,差点要以为是不是小折回来了。